华林婷

科幻写手,将来要得星云奖的。
偶尔摄影。
aph苏联人。
楚留香已退。
2017级理科生,学习很忙。

下沉的威尼斯

写的太渣占tag抱歉。

我坐在贡多拉上,随着船夫穿过像小巷般的河道,穿过头顶的石桥。
“谢谢!”
终于到了目的地,我习惯性的向船夫道了个谢。当我踏上陆地时似乎脚边有些潮湿气。
“大概是快涨潮了?”
不甚在意,朝自己的目的地——咖啡店走去。
“罗德先生我来了噢!”
我推开门的动作使门上的小铃铛响起,在咖啡香里流转的钢琴音色戛然而止,随即走出一个人,是罗德先生。
“要喝什么吗?”他这样问我,我思考了片刻,微笑着回答他。
“卡布奇诺!”
————
“果然罗德先生做的咖啡最好喝了。”
去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走着,带着些许海水气味的空气吹拂在我的脸上,吹起我的头发和头发旁边的一缕异类——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它的,不太想用发胶或者是卡子把它按下去。
“哎呀!”
我突然滑倒,膝盖磕在石板上皮肤破了,渗出丝丝的血,红色的细丝滑进水里便散开,抬起膝盖看看,因为摔倒在地上的位置有些水,所以伤口上并没有泥土,反而被水洗的干净。
想了想包里好像有创可贴,便把它撕开,贴在伤口上防止感染。
“呼……不疼,不疼。”
我吹了吹伤口,站起来继续走着。
“确实是涨潮了吧?”心里这么想着,脚底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带上水声,我觉得当鞋底踏上水面时二者相撞的声音很好听,脚底漾开的波纹也像一幅画般漂亮。
————
“Sole,ciao!”
向太阳道个早安,又是新的一天!
我打开阳台的门打算照顾自己种的雏菊和一些别的花,浇水时偶尔看了一眼街道。
“不会……吧?”
石板路上的积水已经没到人的膝盖处,人们在这样的路况无法出行,只好在家呆着。
“也就只有下大雨的时候才这样了,可是最近都没有下雨啊?”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,依旧是万里无云的天气,天和海都是碧蓝的颜色,让人感觉心安。
“不会有事的……绝对不会。”
我打电话给哥哥,说了这些事情,并问他我该怎么办。
“你最近小心……不,最近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,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我听到罗维诺这么说心里有点奇怪,随即就是那边电话摔下的声音,最终只剩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回响在耳畔。
哥哥这是怎么了?
低头一看,人们已经开始用皮划艇出行了,也挺有趣的不是吗?
————
“这是哪里……?”
周身冰凉的柔软触感让人有些熟悉。
“我是谁?”
睁开眼,正是威尼斯没有污染的纯净夜空,甚至能看清些许银河的影子。
我还在还在迷迷糊糊的半睡状态,发现自己躺得并不舒服,等到睡意被凉意全部扫净时才发现自己正在水中漂浮。
我蓦地记起自己并不会游泳,于是紧张的开始扑腾,反倒打破了正好漂浮在水面的平衡状态,只一下,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水底,也就是之前的石板路冲去。
“唔——!”
呛了口水,从食道滚进胃的凉气让我的恐惧感加剧,被搅碎的玻璃般的水面荡起水花和波纹,把夜空反射得如梦似幻,但我无暇享受这样的美丽了。
下沉,下沉。
不知何时伸手已经够不到水面,我也没有体力再冲一次来自救了。
眼前仿佛漂过许多画面。
“据国际环保组织报道,近些年全球变暖趋势明显,冰川熔化,海平面上升……”
我好像明白哥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对哦,我是意大利。
原来不是威尼斯下沉了,是海平面上升了呀。
眼前开始发黑,窒息扼杀了脑活动,回忆的播放也戛然而止。
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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